你知道自己習慣獨自消化多餘的情感,即使負荷不了也極少與人述說你的狀態。你願意講的都是剩下的渣滓,那麼的輕和淺,彷彿這事對你毫無影響。在與你相處這二十幾年以來,你經常戲稱自己是某某病患者。唯一,我敢確定的是那個疑似親密恐懼的症狀是存在的。與人過度親密使你感到不快,每次你遇到總是急著抽離,即使會傷害到他人你也不管,因為對你來說內心的平靜更為重要。
這次你終於想要面對,你知道這樣的事會重複的出現,直到你跨越了.... 於是你將六十天之後的延伸寫了下來,且希望藉著不斷的述說讓自己復原。可是時間越往前推移,你就撈出更多當初所忽略的線索。可能只是一個眼神或動作,無法具體說明卻足以令你改觀。然後,就困住了。你開始知道對方是個甚麼樣的人,在和他自我認知的衝突下,你比較想看戲而不是去抽絲剝繭。你甚至開始撈取他自己的破綻,每次對比就更使你冷一些。
相反的,這問題從沒出現在你的姐妹身上,即使話題古怪又尷尬。每次聚會總是加溫,我從沒聽過警鈴大響的時候。
四散的酒味、彼此的默契、相同的害怕,那些自然而然的共通點或許就是一道城牆,將你們穩固且堅定守在一起:)
或許如爐主納豆說的:也許不是**縮**回來,而是進行**言行的重整**。把自己調整成微溫的狀態。
也不要操煩未來該怎麼走,試著過一天算一天的生活,如此消極的應對方式才是你熟悉的,不是嗎?
還有,你不得不承認你妹說的真準!你畫了界線卻又站在界線之外。
噢,說了那麼多,也只是想讓你知道身閒心煩或許是你終生的狀態,但不要讓它絆住你。你身旁有許多溫暖,試著多敞開一些,我們還不清楚之所以會恐懼親密的原因,但我要你知道,適度的依賴和軟弱也是一種信任的表現。